,我也没法回绝不是。”况且找的理由合情合理,练大人是他的座师,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嘛。
周鼎成很失望,痛失一个勒索况且的绝好机会。他忽然想到一点,笑道:“练达宁不是马上就要调走了吗?说不定还是得我出马。”
“未必,老师说了,练大人可能升任南京按察使。”况且收敛了表情,正色道。
“南京按察使?是老夫子说的吗?”周鼎成还有些不信,这身份转变也太大了些。
“当然是老师说的,我说的顶屁用啊。”况且眼角往上挑了挑。
周鼎成乜斜着眼,看了他一会,然后摇头苦笑道:“老夫子为你可是不惜工本了。他这辈子从没为任何人动用过官场关系,这是在为你铺路。看来他真是铁了心要把衣钵传给你了。这可是无数人惦记着,却实现不了的梦想啊。”
在大明朝,一代理学宗师的地位绝不比内阁大学士差多少,那是关键时刻敢跟皇权叫板的唯一力量。当今文坛盟主王世贞虽说是海内文人所宗仰,但在皇权面前,依然匍匐如蝼蚁。
况且默默点头,周鼎成说的他早就明白了,对陈慕沙也从心底里感激。这才是恩师,对自己有恩,至于练达宁,只是座师,以后他参加科考,这样的座师房师都不会少,但恩师只有陈慕沙一个人。
“好吧,寒山寺我联系一下看看,你得有点耐心,他们的回复,短则两三个月,也可能一年甚至更长的时间。”周鼎
第三百二十章 明媒正娶费周章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