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人一回,不曾想马上被还击回来。查练达宁是他正式的差事,可是陈慕沙无官无职的,也不归他管啊,就凭他的特殊布衣身份,有事也轮不到都察院插手,除非皇上特旨。
再者说了,谁有胆量找一派理学宗师的麻烦?现在是大明,可不是是南宋啊,说迫害朱熹就迫害朱熹,还逼着人家承认理学是伪学。如果有人敢这样做,估计会被天下文人的吐沫淹死。
他连连拱手道:“两位大人,在下岂敢越俎代庖,只是提供一个思路而已,绝无他意,两位大人就别挤兑卑职了。”
魏国公心中这才舒了一口气,暗道:你以为你是谁啊,那是你自讨没趣。
本来,接到朝廷让他来苏州摘印的旨意,魏国公心中就憋了一口气,若是练达宁贪赃枉法,有证据在,别说摘印,就是收监也是应该的,可是一方面给人家升官,一方面派他摘印,岂不是让他在中间枉作小人?
因此,一旦抓住机会,魏国公立刻就主导事情往另一个方向展。
练达宁很明白方步瞻此刻的心思,无非就是想趁机刁难钻空子,好让他退出对此案的审理,将办案权交出来。
如果练达宁不坐堂,就没理由不办理交接事务,而练达宁一旦卸任苏州知府,主动权则完全掌握在了方步瞻手中。
当下方步瞻并没查到多少有用的材料,自认为是由于练达宁在城里,大家不敢说话,若是练达宁走了,这里的人就能畅所欲言了。
第二百八十九章 都御史暗藏杀机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