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下来,这也算是一种向神灵祈求的意思,一直到清朝民国时期,此风犹存。
仓库里静了下来,况且坐在椅子上真是如坐针毡,唯恐狗剩真的带回来那些秽物,泼他一头一脸一身的。他只得加紧运气,尝试着解开绳索。
回到苏州以后,他的危机感有所减缓,在凤阳打造的暴雨梨花针什么的没有随身携带,还是见到小君后,听说又有人在暗中盯着他,这才带了一支笔形暗器,虽然没有手腕上那只暴雨梨花针威力大,射出去,也能解决一两个人。
况且从被绑架上了车就注意观察,这伙人一共有七个,除了躺在地上的四狗子外,还有六个人,如果再打倒两个人,剩下四个人,未必能困住他。
其实他还有一个绝招,就是千机老人给他留在手腕上的暴雨梨花针的图形,现在早已经隐没在皮肤中了,据当时千机老人说,危急时刻可以连续射两次来保命,如果这东西真管用,估计一次就能把对手解决。
只是他吃够了那条懒龙的亏了,实在不敢再对手腕上的暴雨梨花针抱任何希望。
大约过去了一炷香时间,那个狗剩还没回来,坐在地上的五个人也不着急,他们知道那些东西不好弄,尤其是黑狗血,女人月经的,就算白天也得找一阵子,别说这黑灯瞎火的,还得躲避巡夜的捕快。
“你们那个兄弟还有一盏茶的命了,想让他活命现在就给我解开,不然你们明天就得给他办丧事了。”况且嘿然笑
第二百八十一章 绑匪技穷出损招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