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间,实际也是一种避讳。
况且家内宅用的是马桶,外宅还是茅厕,两人提着灯笼如厕,回来的途中,文宾把况且拉到一间空闲的客房,对他说:“练师还让我再问问你,你白天说的那个罂粟的事,真的有那么严重么?”
况且愣怔片刻,没想到练达宁对这事还真是上心了,郑重其事地让文宾再来落实。
他笑道:“这东西不是严重不严重的问题,真要爆起来,国人都滥用,可能会亡国。但目前看,知道这个东西用途的人少之又少。”
“那看来需要正视了,练师说了,此事也要我全力辅助你,有任何需要,如果不方便跟他讲,对我说也一样。另外还有一件事,说是你要办义学,练师也答应支持你,还征询我的意见下一步该怎么做。”
“办义学的事情,文宾兄以为如何?”况且问道。
“既然是你要做的事我当然支持,我们是兄弟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这样认定了。”文宾虽然喝了不少酒,脑子却完全清醒。
“多谢!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况且诚挚道。
“这事儿估计是老夫子的意思吧,练师也是这样猜测的。”文宾试探性的问道。
“这事儿还真是我的意思,不过老夫子完全赞同,只是说困难太多,不容易办好。”这点况且必须坚持,不能把老师卖了。反正他有在凤阳山镇上办学的事情可以佐证。
“
第二百五十九章 众人复议办义学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