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寒战,急忙躬身道;“小姐放心,我老婆子最是嘴严了,这件事就烂在我肚子里了,管教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说完,她怀揣着那一锭大银,乐颠颠地走了。保密当然不是问题,小姐既然留了话,谁活腻了才会到处乱说。
左羚也不避讳什么,马上就去找况且,把那些纸张和墨锭交给他,笑道:“我尽力了,墨锭年份肯定是够了,就是纸张不知道够不够年份,如果不行,只好明天去外宅的总库房找了。”
“多谢,多谢。”况且连连作揖,真没想到左羚居然如此迅地就找来了。
“这纸行吗?”
况且打开卷着的纸张,用手捻了捻道:“行。”
虽说天天用宣纸,况且对宣纸的年份也没法确定,只是看着这纸张泛黄的程度,估计也得有四五十年的年份了,当然这并不确定,因为这和纸张储存处的温度湿度都有关系。
况且在心里想着做假画的那些手段,他没做过假画,可是其中那些骗人的伎俩他还是知道的,这是他当年在美术学院古画鉴定课上学到的。
美术界一直有人临摹古人字画,然后通过造假,伪造成古人的真迹用来大财,这手法一般的骗子还真干不来,需要相当的真材实料才行。美术界有一些大腕,早年多多少少干过这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人在年轻时难免走一些弯路甚至错路,但浪子只要肯回头,照样成事儿。
造假画的第一步自
第一百九十一章 况且连夜绘宝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