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这些医术世家要不要功名关系不大,只不过在世俗社会里也不能免俗,犬子侥幸中了个举人,也就到顶了。我也不想他中进士、做高官的。做官有什么好,不过就是为了生计。到地方上上任,刮走几层地皮,留下一地的骂声,那些钱也不过是造孽钱,白白的遗害子孙后代。所以我家有个祖训,一不做官,二不行医。就靠着祖宗留下的这些买卖,虽不能说大富大贵,也能混着过日子。”左文祥笑道。
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萧万里接过话茬:“左老哥,你还不大富大贵啊,我听说凤阳府地界上的地方官上任后都哭了,说是钱都跑到你家了,他们连地皮都没得刮了。”
左文祥哈哈笑起来:“老哥,这是你这辈子说过的最好的笑话。”
左东阁、左羚兄妹二人捂嘴而笑,对萧万里他们不了解,只是知道父亲对他也很敬重。一个山中老人能让父亲敬重,绝非常人。
况且却由左文祥的话联想到了父亲,他父亲也是同样的观点,功名只要他考中举人,不考进士,决不能做官。难道说太祖开国初年对医生的铁血手段,到现在还让人生畏吗?
“伯父所言甚是,家父也是这样教训晚辈的。”况且言辞真切。
左文祥大喜:“是这样啊,那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了。不知令尊大人……”
况且的身世来历一直是个谜,他自己不说,别人也不便细问。如果说萧万里等人不知道医界的事,左家
第一百零六章 左家父子有玄机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