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要留个人在外面?保护我?难道……难道我真的有什么危险不成?
这样想着,心里不禁惧意又生,看看墙上,如果还有一丝影子,他心里就能安稳些,可惜此时却一点影子都看不到。
他无法确定,究竟是月亮躲到云层后面了呢,抑或是姑娘把自己隐藏起来了。果真这样,都没问题,他是怕那姑娘一气之下,跑了。
我有这么招人烦吗?
过去的一年,可以说是况且人生辉煌的起点,在哪里不是被众星捧月一般的捧着,宠着?
人人都以结识他为荣,当然那个始终跟他“躲猫猫”的文征明除外。哪里见过有人厌烦自己的?这姑娘究竟何许人也,如此藐视一代才子、未来的神医?
他瞎想了一会,压在心底的恐惧又浮现出来,他不好意思再喊叫了,那位姑娘也没了动静,不知还在不在。
况且为了给自己壮胆,索性练上自己家传的五禽戏来。不为别的,只为能专心,不再去想什么危险恐惧。
他此番练习,不但动作凶猛,连吐气声也带着杀气,自信就是北山的狼来了也得吓跑。
“咦?这是西汉正宗的五禽戏。”外面那个姑娘的声音又响起。
“姑娘原来认识啊。”况且一个熊式练出,声说到。
“我认得这套五禽戏,不认得你。”姑娘又恢复到冷冰冰语调。
况且没话找话,想来点有趣的,说道:“
第五十二章 神秘女子护况且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