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。
他最喜欢周鼎成的一点就是,可以放开跟他玩心眼,甚至针锋相对,不用顾忌什么身份礼节。
“你家用的蟋蟀都必须是帽儿山的,还必须是霜至日的,还必须是正在配对的,怎么武当派的功夫就随便什么人、什么时候都能练?”
况且这才明白,周鼎成还是以为自己在骗他。于是笑道:
“周前辈,要不这样吧,明天咱们沿路要是看到树林,就先标定一块,然后我告诉你里面都有什么草药,大约有多少量,如果误差过两成,算我输,如果误差不过两成,算我赢。这样可好?”
“你说什么?只看到一片山林,你就能知道里面产什么草药,大约有多少量?”周鼎成还真是不相信。
况且言之凿凿:“对。如果我输了,再加十幅字画。”
“那要是我输了呢,你打算怎样?”周鼎成阴沉着脸,感觉前面有一个巨坑在等着自己跳。
“那也好说,教我武当绵掌就行。”况且嬉皮笑脸地说,他等的就是这一句。
“不赌。”周鼎成决然道。
“为什么?”
“赌注不平等,你等于用十两银子对赌千两黄金。”
况且决然道:“好吧,那你要什么赌注,只要我拿得出来。”
“你拿不出来。”周鼎成傲然道。
“截脉点金手一百零八式。”
况且咬咬牙,做出一
第五十一章 途中袒露真性情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