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人也不管练达宁了,过来抓住况且的手,用力摇了摇。
“是周伯父吧,小侄有礼了。”况且躬身施礼,周父不受,拉着他就向里面走。
“况且。”从仆人后面钻出一个人来,正是文杰,显然他有些怯场,刚才没敢露面,见此时况且跟练达宁分开了,才跑出来抓着况且的手,好不亲热。
“大人今天不是有案子要审的吗?”周文宾还是想不明白。
“本府押后了,明天再审。”练达宁笑着回了一句。
周文宾何等聪颖,马上就明白了,知府大人是为况且保驾护航来了。
想当初,他刚入士林时,也有许多人瞧不起他,原因无他,文人的假清高,心底里都想跟富翁攀上关系,明里却又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,唯恐接近周家会染上铜臭,为人所诟病。
练达宁惜才如命,得知周文宾的遭遇后,气不打一处来,刻意陪他去了几个重要的集会,其后文人们就都打消顾虑,开始接近他,甚至问他借银子都脸不红心不跳。
“大人这是不放心我们兄弟啊。”周文宾心里感到有些好笑,他也考虑过,方决定在自己家里做东,邀请苏州府有名气的文人来此聚会,借此让况且隆重登场,在士林站稳脚跟。
“不是不放心你们,是因为有些事我做比你们做更方便。”练达宁轻描淡写解释了一句。
“那是当然,以大人的威望所及,况兄弟就没人敢小觑了。
第十九章 初进周公馆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