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看着,不禁惊喜万分,觉得自己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值了。
况钟急忙回到前面的药堂给焦急等待的病人看病,午饭都是在一碗饭上盖些菜肴,三口两口吃下去了事。
况且坐在屋子里,还是痴痴想着石榴的声容笑貌,直到况毓来找他,石榴的影像才从脑中驱散出去。
况毓睁大眼睛望着况且说道:“哥哥,今天去那老头府上,那老头对你好吗?没逼着你背书做功课吧?他家里是大宅子吗……”
况毓劈头盖脑就是一连串的问题,她是在家里闷的。怎么说也是女孩子,不能像男孩子那样出去疯玩。
所以,况且就像如同她的耳目,出门去什么地方,她都要问上一堆问题,权当自己也去过一番了。
况且耐心逐个解答,只是更正一点:“那可不是老头,人家可是一派宗师,是我的老师。”
“老头就是老头,他再是什么宗师,还能让自己变年轻了?”况毓不屑的撇撇嘴。
况且无言以对,这事别说宗师,就是至圣先师孔子也没辙。对了,或许传说中的老子、庄子有可能做到。
“文杰今天没来,估计又让他老子逼着背书了。” 况毓长叹一声,可怜起周文杰了。
“该背的书也得背啊,不然到了考场岂不是干着急,什么都写不出来了。”
“那你背书怎么那么容易啊,三两遍就会背了。你不会教教他啊,他跟你这么好。
第十八章 周癫的秘密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