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就让两人捧着东西回况且屋里去了。
况钟随后吩咐家人,大门紧闭,今日不接诊,如有急重症上门求医的,他可以出诊。
此外任谁上门拜访,一律推掉,只需说没空,不必向里传。
况且昨晚的预感他现在也有了,而且更为强烈。
况且此时倒是轻松了许多,尽管家里一连串的来客人,却未产生是非。
周文杰仔细端详那方砚台,却没现什么,嘀咕道:“这砚台有甚古怪的?”
“可能是古董吧。”况且正浏览手卷,里面都是陈白沙理学的主要理论观点,还有一桩桩公案,颇像禅宗里的传灯录。
“不会吧,这是理学语录啊。老夫子收你做门生,难道要传你这些。”周文杰没看出砚台的名堂,就凑过来看手卷,倒是一下子看明白了。
“有可能。”况且也有些头疼了。他最怕读的就是朱子语类、阳明心学语录这些,陈白沙语录显然跟那些差不多。
“真同情你,多给自己准备些头疼药吧,好在你家开药房,自己抓药即可材。”
“你幸灾乐祸啊。”况且恨得牙直痒。
“这就是出风头的代价,好好享受吧。”
况且没心思跟他斗嘴,不管怎么不情愿,还是得硬着头皮看下去,几页过后,他就适应了,不是去记住这些文字的记忆,而是用照相式记忆,来把整篇整篇的文字刻印在脑子
第十二章 沉重的衣钵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