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眼睛看向周文宾。
“老夫子,正是学生年前对您说过的那位神童。”周文宾上前一步说道。
“嗯,既蒙你看重,想必不会错了。”陈慕沙只是瞥了况且一眼,就再也不看他了,说罢坐在席上,眼观鼻、鼻观心。
况且服气了,这种场合还能练心,真不愧是理学宗师。不过做人做到这份上,是否还有意趣可言,他真的很怀疑。
最后到场的压轴级人物,是苏州府知府大人练达宁,当地的父母官。
他一到场,气氛反而活跃起来,显然诸生对他感到亲近,对陈慕沙是敬,对周鼎成是畏,对知府练达宁却是亲近许多,当然倒不是说不敬重,只是相比较而言。
“况且况小友,在下听说过。”周鼎成一介绍,练达宁就想起来了,“令尊是况神医吧,久闻况神医的公子是神童,只是素未得见。”
“你父亲是医生?”周鼎成倒诧异了。
“是的。”况且疑惑的看着他,不知这是否又属于“不该”范畴的。
“我原以为你该姓韩,你不是,我又以为你父亲一定是画坛神手,却是个医生,这……”周鼎成显然有些抓狂,觉得今天遇到的这些事太不合逻辑了。
众人都忍俊不禁,不知他心里究竟是什么怪诞逻辑。
练达宁似乎了解他,笑道:“周兄,你还是抛不开那种前身后世轮回的想法,你精于绘画,就认定自己是顾恺之的后身,即
第七章 酒筵之趣不在酒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