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就想笑,一个大男人,喝酒连她都不如。
“不行,今日之事我做主,就这样办了。”
会钞后,大家下楼,雇了两顶骄子,刘妈和况毓坐一顶,周文宾和况且坐一顶,分路而行,两个衣服豪华的仆人也只得顶着炎炎烈日随轿子步行。
“小兄弟,以前以为你是少年老成,今日才知是老奸巨猾,今天可是让你摆了我一道。八一 、``.-、1-、”在轿子里,周文宾对况且说。
“此话何意?”况且诧异。
“初次见面,我还怕你多喝,喝多了回去不好交代,抢着多喝不少。谁知你酒量如此高,还跟我藏着掖着,弄得我先喝多了。”他连连摇着折扇,脸上汗珠不停冒出,他往袖里摸绢帕,没有摸到,索性挥袖拭汗。
“这可是你错怪了,小弟自己也不知酒量如何,在家中只是节日才饮酒,也是少尝则止。”
“嗯,这话也是,不过还是不能饶过你,改天咱们可要放开酒量,尽情一醉。”
“就依周兄之意。”况且也不怕这个,解酒的法子他可多的是。
两人一路闲聊。况且感觉周文宾虽有些富家子弟的轻狂,人倒也实在,可以交往,不觉亲近了许多。
平日,况且与周文宾的弟弟周文杰来往多些,对周文宾是敬而远之,甚至有些误会。这兄弟两人虽是同母所生,性格差异很大。
况且的性格中也有豪放之处,只是这
第五章 留得残荷听雨声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