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像他这样的阴阳!”
白祸食是我们当地的土话,就是外行的意思。
吹唢呐的话音刚落,吹洞箫的老头也随声附和着道:“确实,这个贾阴阳就是个白祸食。”
“我敢肯定,他要么是第一次当阴阳,或者从来没当过阴阳!”
两个吹响这么一说,基本上就验证了我说的话。
刘贵根本就无法抵赖,双股颤颤,瑟瑟发抖,一脸紧张的看着他的三个大舅哥。
这下好了,就算他浑身长满了嘴,恐怕也没法跟他的三个大舅哥解释清楚。
我在这时又加了一把料,让刘贵更没法解释。
只见我一脸正色的对杨茂才道:“杨老板,你们三兄弟能混的出人头地,这已经足以说明,你父亲的坟地是个风水宝地。”
“放着风水宝地不把你母亲埋进去,却要埋到一个寸草不生的绝户地,只有脑子进水的人,才会这么干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