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这把刀还要砍别人的,要是因为自己而卷了刃就不好了,既对不住人家的刀也对不住下一个等着挨刀的良民,刀口锋利挨刀的受的苦难就少一点。既然没有胆子舔着脸请求别人在砍头前磨磨刀,那么就只好反求自身了,每个良民要都是自觉自愿的将骨头放得松软一点儿,那刀口也就不需要时常的磨砺了。
良民的烙印是悠久的文化传统已经深入到吕清广每个DNA双螺旋的结构之中了的,只要是遗传基因没有改变那就不会彻底消亡,在关键时刻它总是会沉滓泛起再次主导一切的。这不是灵气灵力甚至灵流可以改变的,也不是混沌筑基就可以抹去的,它的坚韧不拔的顽强性是无与伦比的。
良民的传承并不是软弱,它有它强悍的一面,这一面表现在对自己的桎梏上,不管自己有多大的能耐,作为良民,所有的能力都被自己桎梏在双螺旋的链式里面。
当然,这样强大的力量也是有爆发的时刻的,当良民中出了异变分子的时候,当有的良民不再良善的时候,这力量就会加倍的爆发出来,变成屠杀别的良民的刀刃。
即使现在卡曼亚卡的滕格尔只有四个亲兵跟在身后,可那依然是军队,就是只有一个伤兵良民也是不能和军队抗衡的,这是绝不允许的,良民自身就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现在,在吕清广身体里,良民的烙印和安全第一的戒条正发生着激烈的冲突,而唯一可以协调两者的逃亡之路又被这无路可逃的
第二百七十六章 卡特拉山洞的卡特拉2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