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左边那扇,门一点儿反应都没有。针管里的血挤完了,吕清广的灵觉察觉到一丝微弱难辨的波动。这样的波动要在以前没有灵觉时的吕清广根本发现不了,可以说这点儿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波动对穿越起不到任何帮助,可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:方法正确,血量不足。这使他信心大增,仿佛看见曙光就在前方。
这是好的一面,但也有不好的一面。
两个门扇的波动是一样的,同频,同幅。吕清广的小算盘没有打得响。根据以往的经验,这样的波动离可以穿门而入相差还远呢。
这个时候停下来可就前功尽弃了。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他一咬牙,张开嘴,把手腕儿凑上去,死命的一咬,血立刻涌出来。他把手腕贴在门上,血立刻就被门吸收了。波动立时变得活泼欢畅,欢快的雀跃着贪婪的吸食着吕清广的血。
血流的速度跟着快起来,已经不是自己在流,而是门在疯狂的吮吸。
吕清广惊慌起来,想收回手来。可是手腕就像是生在了门上。
血流的速度越来越快,一种轻飘飘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全身。
蜡烛摇曳的照耀下,可以看到门上开始出现的血丝,血丝沿着浮雕的线条扩散开去,越来越广,越来越粗,越来越密集,使浮雕有往壁画转变的趋势,那些半立体的图像却在血色中往平面退缩,似乎血液压缩了空间的维度。
蜡烛已经然到头了,先先后
第十四章 大出血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