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。
这又是横亘在两个男人之间的问题了。
润夜听到朱红玉的问题很是疑惑。
“生孩子?我娘将我生下来后也是好好的,不见得哪个女人生了孩子就活不下去了。孩子还是要生的,你是女人。”
“是吗?”
听到润夜这句话,朱红玉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只见坐在润夜对面的金元景一言不发。
她很好奇金元景的态度。
“金道长觉得呢?”
“我娘……据说是生我之后死了,我被抛弃在榔梅祠门口的时候,曾经身上有一封信,说是家里没有女人,实在是过不下去了。我娘既然是这样离开的,我不希望再有女人因为我的缘故离开。”
朱红玉满意的笑了。
她端着这杯热茶走到润夜的面前。
润夜以为是朱红玉给他倒茶,正要去接。
而朱红玉直接将茶杯倾覆,将一整杯的茶水浇到了润夜的头上。
茶水淅沥沥、哗啦啦的从润夜的身上滚落,从头一直浇到了润夜披着的披风上面。
而朱红玉一把夺过了披风,这一身灰色的貂裘就算是再贱价,也绝不是应该属于润夜的。
“就算是一百个孕妇里面只有一个会死,你我都不能确定那个死的人是不是我。你竟然愿意那我的性命去赌那个没有出生的性命?你和那个性命认识吗?我有钱养我自己,我也没有为谁生孩子的必要。”
第二百九十一章 朱红玉的死亡问答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