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带着兄弟出发?”
润夜没有摆出发号施令的样子,只是比平常更为冷峻。
“未时初,到这里接人。”
徐景逸深深的吸了一口烟,而后将烟杆子从嘴里取了出来,朝着院子里的花盆将烟灰磕了出来。
“道长,走没有问题,只是跟您求个恩典。”
润夜“嗯”了一声儿,表示默许徐景逸说出自己请求的恩典。
徐景逸瞅了一眼几个心神不宁的兄弟,顺手将烟杆子别在自己的腰上。
“我这几个兄弟,也是辛辛苦苦护送您跑了千里。兄弟们久在军中,脾气壮。跟您有时候顶撞了几句,还希望您回去之后不要怪罪。”
说着,徐景逸恭恭敬敬的对着润夜鞠了一躬。
润夜心想这算是什么事儿啊,他这一路上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被冒犯的。
“我没有想跟你们计较的意思,听说官场上的人素来喜欢秋后算账,但我润夜绝做不出这样的事情。”
徐景逸见润夜这样说,登时之间对润夜的好感多了不少。
没想到这润夜脾气虽然怪了点,但是心胸还是宽阔的。
一行人三三两两稀疏的离开院子,朱琥珀见一行人走了,赶忙冲入了刚才几个人说话的客堂。
只见金元景刚好要出门,朱红玉呆若木鸡的坐在凳子上。
朱琥珀没有看一眼金元景,直接跑到了朱红玉的面前。
“姐姐,你没
第二百七十九章 谁笑话谁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