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行前母亲的话还言犹在耳,她极尽全力去经营的所谓婚姻,却不得善终,是败在了一个“痴”字上。
她痴,才会看不懂猜不透林琛的心,她痴,才会在一次次争吵中将林琛推得越来越远,她痴,才会选择相信林琛每一次的谎言。
母亲要她始终在婚姻中保持清醒,谆谆教导,字字泣血。
可是母亲啊,您又怎么还不明白,他对女儿的真心?
她是他用最尊贵的礼仪迎进门的,这个门不是家门,是国门。
他应承了对母亲的承诺,用最盛大的国礼向世人宣告她的身份。
她是唯一能并肩与他站在一起的女人。
她不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唇舌才能说服那些反对的谏官,也不知道他因此要承受多少舆论和压力。
她只知道,从今往后,无论他们是什么身份,是皇上和皇后,是高官和夫人,亦或是盛京城最最平凡的普通夫妇,她都会永远陪着他,不离不弃。
礼仪不可谓不繁琐,可林昭言甘之如饴。
当一切人潮退去,内殿只余二人时,林昭言听见了萧歧的叹气声,“这成亲可比打仗累多了。”
他穿着大红色的喜袍,丝毫不见困窘,反而越发丰神俊朗,见之忘俗。
饶是林昭言见过他无数次,也不免有些看痴了。
“娘子,该回神了。”戏谑的声音,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在她耳畔响起。
林昭言回
第三百九十六章 成亲(6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