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，如果不是他们，我今日不会站这个位置，所以我怎么会放过他们？”
“可是林昭言，”萧歧牢牢看着她，“我害怕，我怕会变成你不认识人，我怕一旦开始了连我自己都阻止不了，我怕有一天甚至会伤害你，所以我逼自己不能，哪怕再恨，我都要为你守住底线，我不伤害我家人，也不怕有朝一日会伤害到你。”
“萧歧……”这是林昭言怎么也没有预想到答案，听他三言两语地就说出这番话，明明一切为她，可又好像不值一提。
“我……不会怪你。”她顿了顿，这样说道：“从前是我患得患失，我想太多太复杂，从今以后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承诺。”萧歧打断了她话，“你只要能这样陪着我就足够了。”
他是怕了吧，怕她承诺了却又无法做到。
林昭言嗓子发涩，张了张嘴没有再说。
萧歧也没有再说话，就这样沉默了片刻，林昭言才又一次开口，“那萧王妃……”
“她不是我亲生母亲。”萧歧言简意赅地回道。
林昭言却瞬时瞪大了眼睛。
她不是没猜测过这个原因，可因为王府重地，这件事可能性并不大，她也就没有深想，现被萧歧这么平静地说出来，实是叫人不敢置信。
“这件事是我九岁那年知道，而我一直认为母亲，她也不过比我早知道四年而已，因为我们都被父亲蒙了鼓里。”
“为，为什么？”林昭言还是
第三百九十章 真相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