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没办法,母命难为,他只好在回延陵前,争取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刻苦读书。
这不,林昭言和林若言抵达的时候,他还在背“道也者,不可须臾离也……”
“这孩子真读书读傻了。”林若言无语,嘀咕了一句便冲昕哥儿吼。“收拾东西回延陵了!”
“是去, 不是回。”昕哥儿从书堆里埋首,纠正道。
林若言:“……”
昕哥儿又道:“待我把这篇《君子之道费而隐》理解透彻再走。”
“他都开始读《中庸》了。”林昭言也是暗暗惊诧,瞧昕哥儿小小年纪的模样,说不定将来长大了真有什么了不得的成就。
她就扯扯林若言的衣袖,“让他背吧,你不爱念书还不准人家爱念书?咱们去外面坐坐,反正母亲和父亲也要一会儿。”
林若言撅了撅嘴,没说什么。
但她心底越发觉得,这个家中她能玩到一块儿的。只有林昭言。
两个人便搬了个凳子坐到院子外晒太阳,林若言就开始跟她聊一些在延陵的趣事。
从五表妹的裙子被她不小心弄得烧起来,到四表弟瞒着长辈带她们去逛戏馆,每一样都深入人心,那么令人怀念。
林昭言从前并不觉得延陵真有那么好的,毕竟她从来没把自己当做刘氏的女儿,自然对刘氏的娘家也提不起什么兴趣。
可现在听林若言兴奋地谈论那些事,她回想起在延陵的点点滴滴,除
第一百四十一章 提醒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