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对于第二次嫁人,还是感觉紧张。而且比第一次还要紧张。
毕竟这一次比起上一次不同,这一次他嫁的可是一叶园啊。这样的高门宅第可不是一般人能进的。
陶月怎能不紧张?他不仅紧张,还有对未来的不确定和慌张。
陶月虽然只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农夫,但是‘一入候门深似海’这句俗话还是听说过的。以他这样的身世容貌,还带着两个孩子,进入那样的人家,他们真的适应得了吗?他很清楚,若不是因为他这样的命格,别说是进那样的豪门作妾,就算是做个粗使的仆夫也是不可能的。
想着,陶月越发的慌乱,双手紧紧的互绞着,
一旁的碧珀见了,只以为他在紧张,理解的笑了笑,安抚道:“陶叔爹,您别紧张,我们家主是个很好的人,还有老爷以及几位主子都是很好相处的,您进了门就知道了。”今天开始,碧珀便已然对陶月改了称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