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她不好,今年都16岁了。比妹妹还大了三岁,考了两次。竟然连个秀才都没有考上。若是她能考中秀才,那方家就可以免了兵役了,也不用害得娘爹为她们操心,又让未婚夫郎家退了亲,害得父亲气病了。
方贤没有发现方慈的异样,瓦自自责着。
“慈姐儿,贤姐儿,这不是你们的错,你们都不必自责,要怪只能怪咱们赶上了这种时候。”方员外紧紧的握住老伴的手,语气有些心灰意冷。
她知道老伴这回是好不了了,其实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了的,本来老伴的身子就不好,大夫就说过他不能动气,也不能伤神,要好好的静心养着,兴许还能多活几年,这一次为了两个孩子的事,急得伤了神,又被大女儿的未婚夫郎一家退亲给气得怒急功心,这又急又气的,大夫千叮万嘱的忌讳一下全犯了,伤了根本,一连几个大夫看了,都摇了头,连药都没敢开,就走了,那意思不言而喻。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可是看着老伴那灰白的脸色,病弱的身模样,方员外还是心痛难当。
看着神情颓败的母亲,方善也很心痛,强抑住眼眶里的泪水,安慰道:“娘,您不用担心,爹会没事的,一定会没事的,咱们云山县的大夫看不好爹的病,咱们就去别的大城里去请,再不然就到皇城去,就算是散尽家财也要治好爹的病,您可千万不要就这样灰了心,爹还等着您找大夫来救治呢。”
“娘,弟弟说得对,咱们县城里的大夫
123 方员外一家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