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,“我的意思是,不管其他书院如何,我有间书院的骨头还没断。你既然入了我有间书院,一日是我有间书院的学生,便终生是我有间书院的学生,进入书院之时由得你,可出书院之时,你小子却是说了不算。当年你师叔愿意替大秦出头,那是他的事。一剑压尽天下雄,好大的威风,可那威风也是他自己的威风,咱们有间书院自来做事都是随心所欲,书院之中的读书人都可以有自己的选择,大秦即便威仪再大,他也管不到我东篱山上。要管,可以,那便杀尽我有间书院。”
朝清秋愣了良久,直到眼角有了些水渍,他用衣袖擦了擦面庞,“今夜的风大了些,多谢先生。”
陈寅不在意,只是手边无酒,难免就有些无趣了。
“方才与你说的是朝堂事是书院事,我再来给你说说修行事。你而今的修为已经不错,三品武夫,也叫的上一声小宗师,在小地方的江湖里,也是跺跺脚,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了,而且你小子出拳出剑的力道真不算轻了。当年先生在你这个年纪,你这个境界,未必便受的下你这一拳一剑。”
朝清秋摇了摇头,“可而今的境界对学生将来要做的事,还不够,远远不够。”
“所以接下来我才要和你说一说天下武夫的由来。你现在的境界也不算低了,可若是碰到被山下铁骑围困,又会如何?”
朝清秋没有迟疑,“有死而已。”
“不错,所以说这才是天下武夫的无奈处,单打独斗之时,哪怕是疆
第二卷 黄粱一枕东都梦 第一百四十章 一剑断念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