颅。
原来,这就是死亡。
人生,真的很无趣呢。
朝清秋扔掉手中长刀,他伸手覆住身后黑马的双目,为它擦去眼角的泪水。
他只是轻声言语。
“别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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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林里,有两人立在树梢。
其中一人一身破烂儒衫,手里拿着一个自家葫芦制的酒壶。睡眼朦胧,似乎还没从梦中醒来。
另一人身子挺直,眉目俊朗,腰间别着一把长剑,双袖之上绣有剑纹。
中年儒生笑道:“老沈,既然放心不下,还装什么冷酷心肠?”
那剑客正是沈知远之师沈龄,当年从山下将沈知远捡回了剑阁。
沈龄也是一笑,“杀个世家公子而已,我沈龄的弟子,谁人杀不得?只是年轻人,总要自己出门见些世面的。有些苦,早晚要吃,不如早吃,父母为子女计,则为之计深远。总有一天他会理解的。”
“狂剑沈龄果然没变,一如当年。”
“为这个弟子,你也是操碎了心。”
沈龄望向那个昔年的旧友,“那你告诉我,当年那个青衫风流的赵寅,如何就成了这般模样?你可还识得我那个旧人?”
赵寅饮了葫芦里的一口酒,“昔年的赵寅早就已经死了,沈兄难道不知?”
沈龄望着远处的客栈,“赵寅死了,可每年都会有个孤魂野鬼,来
第一卷 少年游 第三十章 有情皆苦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