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整了整表情,恢复了惯常的寡淡,“好吧,我想说的是,遇上我之前你不用忍别人是因为——通常都是别人忍你。”
摩菲想了想,笑道,“还真是!”
“你这丫头果然各方面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对你保有最大的期待果然是我做的最正确的事。”
“可别!”盛亚维‘谦虚’到,“其实你不用对我期待太高,我之前忍你也忍的很辛苦的...现在只是忍无可忍、破罐子破摔罢了。”
摩菲却笑了,“就冲你是第一个敢当面对我说这句话的人,我也必须保留对你的态度啊!”
“也没当面啊...我现在都没看到你人,就听到你声音了。”盛亚维嘀咕到。
摩菲只当自己没听到盛亚维的腹诽,显然打定主意等盛亚维破了局再跟她真·正·见·面,只笑着说道,“嘿嘿,其他人明明忍我忍的很辛苦,还做出一副十分尊敬我、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表情,其实他们不知道,我看着也挺替他们难受的~还不如你这样不加遮掩的态度让我舒心。”
盛亚维撇嘴:这还真是鳄鱼的眼泪啊!要不是我还有几点能让你看得上眼的地方,敢这态度,不知道哪天就被你捏爆了!
盛亚维不由吐槽道:“既然难受,你还撩拨他们作甚?”
“无聊呗!”摩菲承认的爽快。
盛亚维也不想就他的无情无赖多加评论了,只漫声道:“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对你好言以
自衍、惊喜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