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言对此也是一样。
所以,虽然心理状况完全不一样,这两人却正如侍者所想的那般没有过于计较,而是顺从的跟着他往一个还算热闹的地方走了过去。
既然他们是来“观光”的,自然也就拿出观光的样子来。水馨不是很明白君妙言为什么要在这里见人,但这里有个好处就是,不能使用禁制。
任何一个使用禁制的人都会被当作异类,万众瞩目。
哪怕隔得远一些,水馨也不担心错过君妙言那边的动静——君妙言现在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某个隔间内,已经端上了一杯酒。
当然了,如果不是恰好碰上,而水馨因为好奇而记住了君妙言的气息,来这里的人,又有谁会特意去注意每个人的详细动静呢?
这大概也是一种灯下黑?
水馨和林枫言坐下来后,自己做主点了酒。
看了食谱就能发现,这里最多的还是各种各样的酒,零食却少,还全都是小巧精致类的。就是一口能塞两三个的那种。显然是不希望吃东西耽误了某些时间。
林枫言坐在那儿,用纵容的眼神看了水馨一眼,就再次拿出了那本《一年大事记》看了起来。态度很明显,他个人对这一层楼不感兴趣,哪怕现在对着的舞台上是一个女子在轻歌曼舞。还是个容貌娇美的女子。
水馨则好奇的试探着这个隔间的布置。
阵法肯定是没有使用的,但似乎用了特殊的材料和精巧的机关。哪怕隔壁的隔间十分喧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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