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子,也是一样。除了我们这种,任何一支,为首的必然是实力最强的。我们时日无多,也本来就接触不到官面上的棋子,当然管不了那么多。”
听到“时日无多”这四个字,想想修仙界曾经闹出来的那场大动静,自己看到的边边角角……水馨忍不住心中一恸。
当时……她的实力太低了。
可她的自由,却真真切切是这些前辈们用性命换来的。
“话说回来,”谷雨道,“自从儒门有了完善的科举,但凡是走仕途出身的,都得在圣儒像前立几个誓言。能在立誓之后,达到文胆级别的,不说道路已定,至少也是根基已稳。没什么特殊原因,干嘛给组织效力?”
谷雨有本命魂牌束缚。
千变有元神誓言束缚。
他们就算是想要透露消息,也只能是旁敲侧击。
其实这两人的话都露着一个意思——明国官方有组织的力量,但一来他们确实不知道是谁,二来,这个人肯定并非寻常。
对比如今儒门的修炼速度和道修玄修的修炼速度,哪边是正道一目了然。又不是说反叛了儒门,就能到南方修仙界去开宗立派。正常儒修,当然也不可能受组织招安。
无非是两种可能罢了。
其一,被组织抓了什么不得不从的把柄。
其二,被组织许诺了绝大的好处,并且认为能在组织的帮助下实现。
而第一种,被胁迫者要说会尽心尽力的做事,纯属妄想。绝大的好处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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