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直到现在,凌虹才确认了这一点。不过,凌虹并没有通知别人。本来南云迟这屋里就有监控阵法,监控她的,不只是她而已。
凌虹相信自己的同事不至于这么懈怠。
更不可能集体懈怠。
这时候她做出任何“聊天”之外的举动,都可能改变南云迟这个小姑娘的“突然兴起”。
话说回来,凌虹竟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南云迟的这个疑问。
她居然很清楚自己视野的局限性,却依然不愿意扩展自己的视野范围吗?
凌虹很难理解这种思维方式,但不得不顺着思考了一下,将范围局限在“儒修”之中的话……
好吧。
凌虹只能承认,哪怕只是将范围限定在“女性儒修”或者“世家女性儒修”这个范围内,她也实在是不认为,南云迟这样的姑娘,属于“最艰难”的那一批。
不是说和弱者比较会让人满足。
而是……处境更艰难的人都能成功的话,为什么自己不努力?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想法很偏激?”南云迟冷不丁的问道。
凌虹想了想,坦然承认,“是与我等不同。”
南云迟想了想,“前几年的时候,我的一位堂兄,从文山书院迎娶了一位姓章的姑娘。为了击败其他追求者,他许下了婚契的承诺,这在南家,算是稀奇事了。那位章姑娘,大抵也觉得身处南氏之中,却依然能立下婚契的男子,必然对她最为痴情,因此允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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