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剧是戏班子的事,大家都有这种共识。
事实上,若非是吴孟恒带来“修士可以从中获益”的情报,根本没人想过修士可以参与到其中去。
尽管华国已经用各种研究,制造了相当多的低品质炼器产品并且将之普及,做到了惠及大众,但那都是在民生方面。没有谁想过,要去用修为来丰富民众的娱乐活动。
哪怕是话本——这种东西,一般来说,稍有成就的儒修都不会去写。他们顶多会写一种寓言小故事一类的文章。
也就是那些有各种各样挣钱需求的儒生们,会写这样的东西。
几乎都是这样。
也就导致了,绝大部分的话本,在作者名字上,都是一些“笔名”。
总之,惯性的思考一时间还无法挣脱。
君九韶此时被提醒,很快就已经联想到了其他方面。他已经跟着看过了随着任仲的折子一起递上来的,作为“附件”的“直播留影”。
那是一种很奇妙的距离感。
和当初看山海殿直播时的感觉又有不同。
那种真实感不仅仅来自于“知道是直播”的认知。因为傀儡鸟主人的操控而变幻的视角,也和观看戏剧的感觉完全不同。
再想想,随着晶幕的出现,而呈现在晶幕上的那些“新戏剧”,之所以给人违和感,能总结出来的毛病就包括——动作略显浮夸,不如直播真实;视角长久不变,因为戏班子的演员们习惯了对着一个方向的观众表演,换视角会显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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