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说这两者都令他震惊。
她们是凡人,能活到现在都仰赖于婚契。
她们安守内宅,不管怎样至少没有插手政务。甚至连主宅内务都已经放手了。
所以,不管是自己的夫人还是媳妇,他都忽略了很久。
正妻卢氏,他知道她在一百多岁之后,脾气就开始变得相当暴躁,一度想要解开婚契,自然死亡。
不过那时候她的娘家还需要她帮扶,她终究没那么做。后来娘家也疏远了,她将自己关在自己的院子里,脾气越发糟糕。
他是真的不知道,她的阴沉暴躁是什么时候消失的。但现在想想,她对“大儒夫人”这个身份的兴趣都会消失,愤怒不持久,其实也算是正常的。
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做……以前忽略了也就算了,现在注意到了,仔细感知一下,也就明白了。
从他的妻子到媳妇,他是都小看了她们。
沉吟了片刻的张煜道,“夫人,于氏的事情,继续交由你来审问如何?”
张煜想起了遥远的过去,刚嫁过来不久的,卢氏的模样。
卢氏心知自己不会是最终的审问者,也不可能单独审问。当下也不说可否,只反问了一句,“刚才是什么?”
张煜顿了顿,并没有因为下人和外人在场而做隐瞒,“张氏旁支甚至是嫡支子弟,本嫡支子弟害死之后,残留下来的怨气。”
不只是这么简单的怨气,但最重要的组成部分,确实是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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