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士的脸一黑。
他姓宫没错,但才不叫“宫某人”。
白寒章将飞妙往灵兽袋里一塞,“那个组织的人,有元神誓言和本命魂牌,我也就不指望你说什么了。但你的身上,似乎也有什么我很讨厌的东西。”
之前还没有这样的感觉。
但现在,他似乎终于开始用某样东西了。
白寒章一步步的逼进,就像是大型的猫科王者,逼近可怜的猎物,连他的话都变得多起来,“没错的话,那个萧夙清的死,还有枫夜馆之变,让你们意识到了吧?某些本来用来保命的东西,面对林水馨的时候,反而会变成致命利器——那是她能从组织逃脱的最大原因。”
“宫某人”虽然本来就颇为谨慎的模样,也没有跟着其他人离开,而是试图单独逃走,且颇有信心。
但白寒章这么语气平淡的一番话,却让他感觉到了某种毛骨悚然的味道。
确实,有资格拿到那东西的他们都得到了警告,萧夙清可能就是因此而死。碰到林水馨,尽量少用。
明明林水馨就不在这里!
可是,刻骨的危机感,却让“宫某人”再顾不得其他,一柄看着布制的小伞撑起,濛濛的光芒将他笼罩,“宫某人”一改之前的谨慎,架起一支飞梭,往之前那些人奔逃的方向飞去。心里还不是太放心,有在濛濛的光辉内,支起了一面灵器盾牌。
不详的预感瞬间变现。
一个拳头,轻而易举的投过了这濛濛的光辉,轰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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