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爪的手上,这才重新把自己手指放上去。
对此,琴瑟色立即反应过来白大夫的意思,之前她是婆婆,那就无所谓了,而现在既然知道她还是个小姑娘,那就有问题了;虽然这让她觉得完全没必要,但是看着白大夫那认真的模样,她无语之余也没有出言说什么。
白大夫再次诊脉,因为目的已经不同,而且琴瑟色的情况太过奇异,这让他的神色异常严肃;
而在诊了一会儿脉后,白大夫突然抬起手看向琴瑟色;
“可以摸一下骨吗?我想确定一下。”
“··你还能看骨龄?”琴瑟色惊诧看他,然后撸起了袖子;
“可以看,不过姑娘你的情况前所未闻,需要检查的更仔细些;”白大夫盯着琴瑟色干皱如同橘子的胳膊眉头紧拧,然后又拿起那块帕子准备盖上去;不过立即就被琴瑟色拒绝了。
“不用了,我不在意这些的。”白大夫闻言不由看她,琴瑟色摆摆手;
“本来就没必要的,我又不是那些贵妇人,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念头,你是大夫,我是病人,你尽可帮我看就是了。”
“也好。”琴瑟色的话让白大夫讶异不已,不过也受用;毕竟琴瑟色说的话他深有体悟,大夫因为直接接触女病人的肌肤被责难的事情他也知道的不少;
难得遇上琴瑟色这种通情达理的,而且摸骨也不同于诊脉,用那小手帕垫着也着实不方便;
第1810章 ‘挟恩图报’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