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下一下轻点着,笑的明朗干净,与之对比的是他幽深的眼眸,深不见底深不可测。
他冲我点点头:“苏兄,京城再见。”
还京城再见?最好再也不见了。
“是,再会,再会。”
我与三儿骑上马飞奔而去,回头看向站在城门口的陆川,他一身玄青色衣袍挺拔的站着,他虽笑着,却让人猜不透他想的什么,就像一颗生长在黑暗的冰莲,让人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。
我抬头看向东边微弱的光芒,呀,天亮了。
每次回京,京城总能像刚及笄的少女一样变化多彩,妩媚多姿。我这才离开那么半月,京城又给我了一个惊喜。刚过乞巧节,城中家家户户依然点着灯笼,商铺挂着灯,树上也挂着灯,好像全天下的灯都挂在了京城。可惜,前些天该过乞巧节的日子,我却在南山那个地方受罪。
我和三儿来到城西这个叫“莫问”的茶馆,沈疏是这栋茶楼的掌柜,这座茶楼在城西的繁华地段,与高雅安静根本不沾边,虽说叫莫问,但是你却可以在这里打听到各种奇闻异事、八卦秘闻。比如谁谁家的小姐被人采花了,谁谁家的小妾和别人私通了,此类种种,各种八卦,只有你想不到的,没有你打听不到的。
我刚踏进店门,店小二眼尖一眼就看到我了,忙把我拉进店里给掌柜的打了个招呼,就把我请到二楼雅间,这个地方恰好能把往来的人和不远处的风景尽收眼底。
小二哥给我沏了
第一千二百零九章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