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国公府内,沈氏毫不掩饰面上的责怪之意,“就算那楚慕染再如何帮着李贞娘,你总不该意气用事,烧了她的医坊。”
“娘,您怎么能说这事是女儿干的呢?”李苒儿只觉得万分委屈,她分明是什么也不知晓的,“苒儿虽说是恨她的,只是此事真的与我无一点瓜葛!”
“是不能住了。”
那时的楚慕染轻叹一声,手里紧握着少了一半的牌匾,只略无助地望着淡然的苏钰。
还能住哪里呢?
原本有些冷冷清清的李国公府近来忽然人丁兴旺了起来。
坊间传言,刘国公从扬州寻来了失散多年的女儿。
没过几日,却又见有一对年轻的夫妻搬入了府中,一时间,真真假假,难以分辨。
“是我的表兄。”楚慕染如是介绍苏钰的,只道他二人皆是孤儿,从小相依为命,是血脉相连的亲人。
从此,李仁川待楚慕染是愈发尊重。
楚慕染却看着有些伛偻的李仁川,忽而只见他苍老了许多,微微蹙眉,“连日阴雨,叫大人受罪了。”
李仁川眼前一亮,只道楚慕染是神医,只一眼便是瞧见了自己的病症,眼里是愈发感激的神色。
楚慕染只是笑道,“慕染不才,却有一法子,也不知大人敢不敢试一试。”
李仁川奇了,却暗想这姑娘必是有奇方,又想着连日来因了这病腰间是痛的愈发的厉害,只是连连点头,“姑
第六百六十六章(5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