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个热身而已，什么也算不上。”
程涵看向鲁强，他的模样相当狼狈，身上也有受伤，只不过眼里却依旧满是斗志：“看到这位兄弟的表现了吗？”
“他虽然是我名义上的徒弟，我根本什么也没教，他还真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而你们是武者，武学是你们的专精，没想到对付一个普通人还这么困难，要是遇到真正的敌人，能指望得上你们吗？”
“不是，我是看在他是师叔的份上……”
“手下留情是不是？”
程涵淡淡冷冷的说道：“人贵在自知，鲁强知道技不如人却还是顽强反抗，你明明可以轻易胜他却享受玩弄，不知道电视剧上的反派都死于话多？”
“你是想重蹈覆辙，还是说明你有全胜的把握？”
对方低下头，连鲁强都能伤到他，他确实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