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老骂道：“你个臭小子，你还知道感谢老子。”
“你以后别这么不长脑子，这次算你命大，就凭你在天涯山受到的创伤，除了老子谁能救得了你？”
程涵不说话。
他在天涯山确实受到多处重创。
背部被刺，腿骨受伤，其他地方伤重不一。
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受伤严重。
如果不是老头子的悉心治疗，程涵不会恢复得这么快，会落下后遗症也说不定。
所以，他这声感谢发自肺腑。
药老语气缓和了些：“记住，老子不可能一直在你身边，你个小兔崽子的医术得更精进才是。”
“能文能武，能杀人能医人，这才是真正的全才。”
“徒儿受教。”
下午，药老带着小灵与子之离开南海。
临行之际，药老百般叮嘱：“小兔崽子，不要再为情所困、因小失大，下次要是再受这么重的伤，老子都不会治你。”
“一个武者，要以伤为耻，以死为荣。”
以伤为耻，以死为荣……
药老继续说道：“你的天心花时间不长了，老子会尽力把这个女娃治好送回来。”
最后，程涵目送他们离开。
回家的路上，他沉思许久。
什么是武者追寻的精神，什么才是武道的传承。
自己到底怎么做才是正确的？
药老骂他不假，他确实因为想保护他人而重创。
凭着
第三百五十一章凤凰涅槃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