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下风。即便如此,他依旧凶悍绝伦,舍命出击,纵然多处受伤,仍是有来有回。
斗到激烈关头,赤蝇使蛆蝇尸海剑心诀,一剑虚晃,引得迫雨露出极大破绽,侯戾趁势一招“猴王降妖”,斩中迫雨胸口,留下一大道口子。迫雨脸色痛苦,但仍笑骂道:“好奸诈的小贼,你这一招好狠。”足尖一点,霎时脱出围杀,回到离剑身边,又道:“师父,徒儿累了,该由你露上一手。”说罢盘膝坐倒,运功疗伤。侯戾心中震惊,暗想:“他中我一剑,疮口直入肺腑,怎能不死?”
钟虚支撑起来,痛骂道:“甭管什么江湖道义,全军齐上,格杀勿论!将神剑宗的狗杂·种全都宰了。”他今夜本来春风得意,以为自己从此天下无敌,谁知竟被这千血主人随手击败,如此起伏,反差极大,颜面尽失,怎能不气急败坏,恨之入骨?
赤蝇指挥兵马,合围敌人,朝离剑喊道:“离剑,如今你已被我军包围,如不投降,我不得不痛下杀手了。”
离剑神色淡然,似全不将险境放在心上,他说道:“独孤剑魔在哪儿?”
李书秀与芬德尔互望一眼,心想:“他不知师父逝世实情,咱们又何必告诉他?”李书秀说道:“莫要多问,你降是不降?”
钟虚鼓足内力,勉强站起,说道:“我已得独孤师父真传,我便是如今的独孤剑魔。”
殷严怒道:“你可是昏了头了?少说几句吧。”
离剑神色
五十七 千军仅余白骨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