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阳师兄?”
飞蝇摇头道:“听苍鹰曾说,那烈火剑杨阳、寒冰剑孙雪、猎齿剑邓虎、醉翁剑葛藤,皆已死在镜蟾手上,剑或是烈火剑,人未必是旧时人。但那剑魂主人,定是藏剑冢的同门,你们久已相识。”
李书秀听这许多同门竟一齐身死,深感懊恼,叹道:“若师父还活着,我可凭借流星剑生出感应,查知其余宝剑下落,唉,如今却全不如往昔了。”想起恩重如山的师父,不禁红了眼眶。
飞蝇劝道:“阿秀姑娘,所谓有失必有得,你失了剑上灵感,却落得清闲自在,得以偿失,还不知足么?”
李书秀由嗔还喜,笑道:“飞云大哥总有话说,又让人心里舒坦。”
芬德尔道:“那‘剑魂主人’既然是同门,为何还要上门寻衅?”
飞蝇说道:“他见藏剑冢扬名,或心有不满,要提出旧案,再议藏剑冢门主之位,故而上门。”
芬德尔怒道:“此人不知好歹至极!我这门主,乃脱脱汗亲封,身有功名,岂同寻常?他来此搦战,当真师出无名,必败无疑。”欢扎、蒙脱皆连连点头。
殷严最喜与人抬杠吵嘴,她闻言叹道:“武林之事,自来与朝廷无涉,咱们即便各个儿有功名,麾下全数是骑士,那人反而可借此名目,说咱们违背师训,逼咱们退位。”
蒙脱哼了一声,说道:“胡说八道,我藏剑冢有如今声望,多倚仗朝廷之力,此人算什么东西?咱
四十七 信笺迟出终至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