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蝇说道:“我也在等帮手。”
安曼登时希冀大增,喜道:“原来飞云大哥早就安排好了?不知是何方高人,前来相助?”
飞蝇说道:“那人是我祖上的一位朋友,姑娘不必多问。”于是不再答话。安曼见他总是卖关子,好生懊恼,轻嗔薄怒,撒娇哀求,想要从飞蝇口中套出话来,但飞蝇却不吃她这一套。
赤蝇笑道:“师姐,你这招‘美人计’对飞云大哥无用。他与我一般,都是有大定力,大彻悟之人。”
安曼脸上一红,说道:“谁用‘美人计’了?飞云大哥对我如此恩情,我岂能算计于他?我是真将他当做知心朋友。”
飞蝇说道:“安曼姑娘,须知世道险恶,人心难测,尤其在朝局之中,步步皆有陷阱,何来‘知心朋友’一说?”
安曼听他又教训人,吐吐舌头,笑道:“大哥面冷心善,虽总是训我,其实总是一片好心。你待我这般好,我早就将你当做知己啦。”
飞蝇默然不语,只管前行,安曼以为他害羞,心中一动,暗想:“他与我素不相识,却一直竭尽所能的帮我,难道....难道他真对我有意么?”这念头一起,芳心微乱,连忙收摄心神,不敢多想。
赤蝇一路追踪过去,在林中走了四五日,树间一座高山昂然矗立,高山上有一座堡垒,规模倒也不小。
安曼内力深湛,目光敏锐,登时察觉到堡垒城墙上站满守卫,各个儿身穿黑
四十一 亲人丧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