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观一战已近两年,便向赵盛道别,要回中原一行。赵盛问他何事,苍鹰说道:“我有一位故友,约了与我在一月后相见,此约不可不赴。待我俩了却约定,便当即返回。”
赵盛挽留几句,便准假放行,苍鹰便带了雪冰寒一道,离了顺元府,往长春观去了。
七月中一夜,天气燥热,顺元府皇宫之内,馨后独自卧于榻上,身旁空空无人,屋外月光清冷,她心中不由得一阵凄苦,心中胡思乱想,愈发难眠。
她练有石豪派的奇异功夫,对赵盛感情深厚,一颗心只缠在他一人身上,与他在一块儿时,心中惬意,当真令她心醉神迷。以往她一见赵盛与其余女子欢好,她便忍不住要发火,非要将赵盛夺回来不可。而赵盛对她也宠爱如一,虽常常偷·情,但每隔一天,总会回她床上亲热。届时馨后便心下释然,原谅他荒谬行径,仍是全心全意的待他。
可如今情形不对,大为不妙。时至今日,赵盛已有四个月未曾与自己欢·好了。
他总有诸般理由:战况紧急,政事繁忙,喝醉了酒,跌断了手,身子疲累,患了风寒.....每每自己主动索·欢,要他留宿,他总会推脱,似乎自己当了皇后,便不再是女人,便用不着他陪伴了似的。
她并非蠢人,早已猜疑,只是赵盛行事极为隐秘,她找的亲信、侍女、太监,皆会被赵盛支开。如此一来,仇馨更明白赵盛另有宠妃。
她恨得咬牙切齿,恨得疼痛
七十六 黯然神伤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