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鹰叹道:“他被恶怪缠身,难以分割,我将那恶怪杀了,他也随之而死。徒儿,我...我实在无能,救不了他。”
赤蝇生平从未见过自己父亲,此刻一旦相见,却已生离死别,胸中苦闷,当真难以形容,但想起父亲一世受苦,如此收获解脱,悲苦稍解,他道:“师父,这...这怪不得你。”愣了半晌,伏在镜蟾身上放声大哭,海飞凌与香儿在他身旁相劝,如此宣泄许久,渐渐止住哭泣,心中已好过了不少。
苍鹰将镜蟾尸首埋在土中,向他拜了三拜,旁人学他模样,也依次跪拜。那蚯蚓怪借杜西风之口说道:“此地满是食尸的怪虫,将他留在此处,只怕不妥。”
赤蝇叹道:“人都死了,尸首总难逃这般下场,六道轮回,鸿鸿天规,谁又能免得了?”
海飞凌赞叹道:“师弟,你说出这话,还真有几分高僧的模样呢。”
众人知道这雪山中危机四伏,不知有多少凶恶怪虫,不敢久留,先绕回那塔楼之中,找一处休养生息。苍鹰问赤蝇如何救治若施,赤蝇朝苍鹰磕头道:“多亏师父指点,不然我母亲难逃此劫。”遂将那剑上灵气转化的法门说了出来。
苍鹰喜道:“我不过随口一说,并未多想,怎能算是我的功劳?是徒儿你聪明过人,才救了你娘性命。”但他深明武理,明辨利害,苦苦思索许久,又道:“这剑上游灵附在你身上,多少会蒙蔽你的本心。这其中或有隐患,对你内力实有
五十二 天涯海角无书信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