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说道:“确是在下出手。在下身份不值一提,但如今与杜庄主同行,自不能由他被人杀伤。”
杜华宗心有余悸,胆战心惊,如今方知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,自己引以为傲的一身“惊露心法”,绝非驰骋天下而不败的绝学。他脸上无光,被杜飘莲扶起,暗想:“那可非得了白面祖师爷的‘镇妖神功’不可。否则我杜华宗成了欺名盗世之徒,传扬出去,岂能不受众人耻笑?”
其实俗语云:“强中自有强中手”,但凡习武之人,纵使际遇不凡,天赋秉异,谁又能一世不败?可偏偏这杜华宗平素少行走江湖,与人过招,绝无败绩,又爱极了颜面,此时落败,见堂上群雄瞧来的眼神中,恭敬之意远不如前,不免心浮气躁,万分不舍,脑中执念又强了几分。
那博粹听苍鹰隐瞒身份,微觉不满,说道:“你藏头露尾,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?亦或是怕了咱们神剑宗不成?”
苍鹰不欲生事,说道:“道长说是怎样,便是怎样。我与大伙儿一般,只求找到那位被绑走的王孙,捞些好处,换取赏钱,可不是与道长你寻衅滋事而来。大伙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。”
博粹见识比杜华宗高明得多,刚才被苍鹰“魔音气壁”一挡,立时真气微乱,站立不定,暗忖若与此人相斗,并无多少胜算。而身边两位高手性子怪异,绝难掌控,不可轻易差遣。
他思虑周详,有意罢手,遂说道:“好,咱们素不相识,又同为那镜蟾而来
四十二 庙堂白雪为僧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