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山。”他说道此处,陡然间恍然大悟,明白了这蒹葭创制九鼎真经的真意,也更为确信蒹葭此人的软弱之处。
九狐皱起眉头,说道:“致幻是结果?大哥,你可别吓唬人啦。写这本《九鼎真经》的前辈是一位罕见的女高手,鬼剑门仅仅学了九鼎真经中的一门剑法,就足以称雄江湖,数百年而不倒。这真经岂会是害人之物?”
苍鹰并不答话,压抑住心底狂喜,只在脑中狂欢,想到:“蒹葭,蒹葭,你空具一身可敬可畏的神功,偏偏为情所困,为缘所扰,真是可笑可悲。”可如此一来,知道飞蝇若遇上蒹葭,取胜之机大增,他心神一时为之所攫,怎能不为此欢悦异常?
他又看看墙上那掌印,登时将其中前因后果想的明明白白,他想:“那位鬼剑门的高手隐居此地,钻研九鼎剑法中的奥秘,似乎发觉其中真谛,警觉这九鼎剑法——或者九鼎真经,乃是一门祸害功夫。为的便是令人神志不清,脑部受损,产生幻视。他将此事写在墙头,谁知却被某人知晓,那人将这位高手杀死,毁去关键字样,可瞧见这段古时仙缘,仓促间却下不了手。由此可见,那人.....那人只怕便是蒹葭本人!”
这念头一起,他只觉热血沸腾,同时心惊胆颤,眼前出现乌鸦影像,冲着他大吼大叫,又大哭大嚷,而在心底深处,苍鹰感到飞蝇睁开双眼,红光绽放,杀意四散而去。便如同遇上血元时一模一样。
九狐双目不曾离开苍鹰片刻,见
五十五 暗许芳心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