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雨湿漉漉的从水中钻出来,怒道:“打闹归打闹,你脱我衣服做什么?”
苍鹰见他发火,也露出凶狠表情,喊道:“我看你这小子一年不见,变得娘里娘气的,肯定被轻衫师姐带坏了,穿的跟纨绔子弟似的,我看在眼里,心中来气。”
轻衫啐道:“你们两人吵架,可别把师姐给牵扯进来。”
苍鹰不敢顶撞轻衫,鼻子呼呼发声,死死瞪视着迫雨,忽然间,两人同时大笑起来,缓缓上前,抱在一块儿,苍鹰哭喊道:“小雨,你现下功夫比以往更厉害啦。有你们在,李大人也回来了,扬州城又会回到老样子啦。”
迫雨死命拍打苍鹰肩膀,说道:“你还说我呢,你自己又哭又闹,岂不是娘里娘气的?”虽然说着气话,他自己眼眶也红了。
苍鹰与迫雨哭笑了一会儿,连忙拜见师兄师姐,又替他们引荐其余同伴。来人共有二十人,领头的那是一位校尉,名叫苗成,也是李庭芝的老部下了。他们知道近期扬州城外近来不太平,多有匪徒流窜,李庭芝从京口来此,路途遥远,生怕出什么乱子,特地来此接应。
苗成喜道:“常海大人,陆遥大人,轻衫大人,迫雨公子,别来无恙,我奉巍山将军之令,前来接引李大人,能在这儿遇上诸位,真是天大的好事儿。”
常海点头道:“现在成了巍山将军啦,巍山他...过的怎么样?”
苗成推了苍鹰一把,说道:“小鹰,你来说
十一 一剪梅·:清梦初觉睡意浓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