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这第三位高手,便是有‘南山豹’之称的段隐豹段兄弟。他年纪比我轻,但功夫却比我高,我俩刚刚分别数月,嘿嘿,他不仅武功盖世,而且学识渊博,于我又有大恩,真是了不起,了不起。”
常海知道师父为人虽然谦和,但其实心高气傲,于自身武学修为极为自豪,他既然心服口服,那这段隐豹定是一位出类拔萃的人物。
他思索周行天方才的话,突然想起一事,心中震动,忙问:“师父,你们‘灵剑、佛掌、隐豹、天魔’四人,已经是当今武林的泰山北斗,可这段前辈才排在第三位,如此说来,难道那余下两位人物,比他们更加高明吗?”
周行天身躯一震,刹那间,他眼中流露出惊惧之情,崇敬之色,以及难描难述的狂热。
他嘶哑着嗓子,小声说道:“我们功夫再高,也仅仅不过是凡人,而这世上,有些人,与我们不一样。我不是说过吗?这武学...是无止境的...”
周行天此刻的声音听来有几分遥远,又有几分飘渺,仿佛他说的不再是生平经历,而是那些古老相传的神话。
众弟子背脊发凉,不禁瑟瑟发抖起来,便是一知半解的小迫雨,此时也心中忐忑,屏息倾听。
周行天说道:“我年轻的时候,曾经远赴西域,云游天下,在一处幽暗地穴之中,我遇上了一位老人。
那老人穿的是破旧的长袍,粗看之下,至少也有三十年之久,但那长袍却干干
七 缘起又缘息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