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萨克族人心头又何尝不怒?他们来了十二人,此时几乎半数丧生于蒙古人之手,想到此处,心头火起,露出凶狠表情,嘴里骂骂咧咧,看他们模样,也不肯就此善罢甘休。
苍鹰疲倦的坐回李麟洪身边,赵盛连忙跑到他身前,关切的问:“苍鹰哥哥,你没受伤么?”
苍鹰轻声道:“陛下金口关怀,令微臣心中安乐,这区区伤痛又如何奈何得了微臣呢?”
赵盛笑了一声,依偎在苍鹰怀里,苍鹰心中感动,暗想:陛下待我如此亲切,我就算拼得性命不要,也需保护他平安。只不过这一大帮人涌入峡谷,虽然暂且罢手不斗,但将来如何,只怕难说得很。
他望望蒙古士兵,又望望哈萨克人,暗想:原本两伙人之间的局面并非如此恶劣,经过一番拼斗,虽然结下更深的仇怨,但却居然能就此停战,真可谓荒谬至极。可眼下双方的损失与最初相比却不可同日而语。可见这战事虽能止战,却不过是以毒攻毒,饮鸩止渴罢了。
他感慨万千,回味起今日的战斗,不免觉得心神愉悦,通体舒畅,仿佛这生死搏斗的每一个瞬间,皆有无上乐趣,令人流连忘返。
他喜欢这般厮杀的日子,喜欢在生死一线间所体会到的恐惧、激动、惊讶与喜乐。恍惚间,苍鹰觉得自己早就死了,行尸走肉,失魂落魄,唯有在与强敌作战的时刻,他才算回过魂来,获得重生。
哈萨克人已经升起火堆,朝
五 月下狼眼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