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态,那忍者被打懵了,整张脸迅速肿起,将裹脸的布都高高撑了起来,另一边脸却是平平的,模样特别滑稽。
“师尊、师尊,这家伙两边脸不一样,多难看,刚才这岛国鬼子嘲笑我是猪头,他这另一边脸就让我来给他整整容吧。”
胡途自告奋勇。
陈凡点点头,胡途大喜,跑过去抬手就抽。
刚才就因为这些忍者左等不来,右等不来,才导致他的头活活被抽成了一个猪头,正有一腔怨气,此时一股脑的全部发泄而出。
半个小时后。
“妈的,这狗日的岛国人,脸皮就是厚,我手都抽疼了,还是没把他的脸抽出师尊你刚才那一掌的高度。”
胡途甩着发疼的手说。
陈凡往那忍者看了一眼,卧槽,残忍、太残忍了,那岛国忍者正躺在地上抽搐,口吐血沫,脸已经被抽烂,大小便都被抽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