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愁眉没太多反应,淡淡回应道。也没开口询问他到底有什么事。
见她这般反应,李羡鱼心一沉,明白两人间的隔阂仍在,她估计还以为自己是准备出门鬼混,毕竟,自己刚刚才拒绝说不愿开饭店赚钱,嫌累,虽然他只是随口说说,但她应该是当真了。
可倘若他真的嫌累,且又不愿放下身段,那他昨日就不会想着若没办法的话,就先去搬砖赚钱了……
正是因为有了郑秋所给的那十万块钱,他已不再捉襟见肘,所以就不想委屈自己去干那些辛苦活了。
可惜,舒愁眉她并不明白,也不理解自己……
“我是出门给人治病。”李羡鱼试图解释一下,希望她能理解。
“喔,”舒愁眉将洗净的碗筷收拾好,回头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那你就早去早回吧。”
李羡鱼闻言,心下暗叹,看来,还是任重道远啊。
“嗯。”李羡鱼无奈地点了点头,回房换衣服去了。
简单披了件风衣,李羡鱼拎着鞋子,蹲在玄关处换鞋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嗯,路上小心。”
……
江城市中心第一医院,一间高级病房内。
杜修华有气无力地躺在病床上,满脸的痛苦之色。
“医生,我爸到底怎样了?”
一位面容刚毅,眉眼英武的中年男子,语带焦躁地询问身旁正手拿ct片的医生。
此人,正是杜修华的儿子,杜启明的
第三十七章质疑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