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。
过分吗？他确实过分了。
一开始，他是想要报复她。可是他逐渐的发现，每次痛苦的，都是他自己。
李小瑚现在这般如破败的木偶一样的模样，应该就是他最想看到的。
可是，此刻映在他眼中的她，却让他如此的心疼。
“我不过就是欠了你钱，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？”李小瑚轻轻的一笑，努力的睁着眼睛看着她。而她眼中的泪，已经如潮水般涌出，抑制不住了。
“我……”厉昕纬抿了唇，不知道该如何的回答她。可他觉得应该说些什么，来安抚她的情绪，“丫头，我……”
“我不是你的丫头！”李小瑚在听到‘丫头’这两个字的手，算是彻底的爆发了。她皱了眉，咬牙切齿的模样，就好像是要报仇的魔鬼一般，十分的恐怖。
“你的丫头是文宛！”她看着他，冷冷的说道，“我是欠了你钱的贴身助理！”
厉昕纬皱起了眉。他感觉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，而这些话，他害怕听到。
“我会尽快还钱给你！”李小瑚咽了一下口水，不再看向他，“请你放过我！”
厉昕纬瞳孔猛的一缩，感觉到自己头皮发麻。他突然的想要朝着她大吼，可他努力的压制住了。
“不放！”他明显压制着的声音，狠狠的出了口。
“我把钱还给你，你就放了吗？”李小瑚猛的转头，瞪向了他。
而她眼中的决绝，让厉昕纬的心，就好像被人狠
第一百六十五章 折磨(5/7)